但如果是江瞳……
她一定会反驳！
因为吴承德口中的那个“学生”，就是她自己！而那所谓的“歧途”，正是她坚守至今的正义！
这是吴承德最了解的，属于江瞳的，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偏执！
只要她流露出任何一丝不屑或者愤怒，她的身份，就会立刻暴露！
江瞳的指尖，微微有些发凉。
她能感觉到，吴承德布下的天罗地网，正在缓缓收紧。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寻找着最完美的应对方式。
然而，就在她开口的前一秒。
“哎呀，吴教授，实在抱歉！”
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打扮得像个花花公子，戴着金色面具的年轻男人，仿佛喝多了一般，脚步踉跄地撞在了吴承德的身上！
吴承德手中的红酒，顿时洒了大半，溅在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混账！”吴承德温和的伪装，瞬间被打破，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对不起！对不起！”年轻男人连忙拿起餐巾，手忙脚乱地帮吴承德擦拭着，嘴里不停地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吴教授，您千万别生气！”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吴承德精心设计的试探。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不耐烦地推开了那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在转身离开的瞬间，戴着金色面具的脸，不着痕迹地朝江瞳的方向，侧了侧。
他的眼神，透过面具的孔洞，与江瞳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冰冷，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警告，有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