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喉结滚动。
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硬生生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痞气十足的笑容。
他的声音极低。
沙哑得像漏风的破风箱。
你刚刚亲我了?
轰!
江瞳的大脑瞬间死机。
一片空白。
他什么时候醒的?!
听到了多少?!感受到了多少?!
她刚才像个女流氓一样又亲又啃,还发毒誓要把人剁成肉泥当化肥的那些话。
全被他听见了?!
我。
江瞳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
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
热度爆表。
这是她二十多年来活得像个机器一样的人生里。
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什么叫无地自容的窘迫!
她猛地想要直起身子。
想板起脸重新戴上面具。
想硬邦邦地甩出一句你产生幻觉了。
可是。
秦漠抚在她脸上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