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在决定放弃生命的那一刻,脑子里不会有浪漫,只有痛苦、不甘和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地上的两具尸体。
“而他们,太从容了,太完美了。”
“姿势、表情、遗书、信物……所有元素一应俱全,完美得像教科书里的插图。”
“凶手不是在让我们相信这是一场殉情。”
“他是在炫耀。”
“炫耀他能像一个导演一样,完美地布置一场关于死亡的戏剧。”
江瞳的话,让在场的所有老刑警都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他们只看到了现场的物证,而江瞳,却一眼看穿了现场背后,那颗属于凶手的、傲慢而变态的内心。
秦漠的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再次审视那两具尸体。
被江瞳这么一说,那安详的微笑,此刻看来,确实像两张被强行粘上去的、僵硬的面具。
这根本不是殉情。
这是一场表演。
一场演给警察看的,血色演出。
“现场还有什么发现?”秦漠沉声问向法医老陈。
老陈推了推眼镜,指了指女死者苏晚晴的脖子。
“有。”
“你看这里。”
秦漠蹲下身,凑近了看。
在苏晚晴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有一圈非常非常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淤痕。
像是……曾被什么东西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