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了。”
秦漠放下望远镜,看着张启将那辆破面包车停在后巷,然后换上一身服务生的衣服,从员工通道混进了画廊。
“看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猎物已经入场,猎人也该登台了。”
江瞳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已经不见了丝毫疲惫,取而代之的是狼盯上猎物时那种兴奋而残忍的光。
她脱下秦漠那件宽大的冲锋衣,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条黑色吊带长裙。
裙子的款式很简单,却将她那纤瘦而有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秦漠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上。
三年前,那把冰冷的手术刀就是划过了这里……
秦漠的心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他猛地移开视线,声音因为刻意的压抑而显得有些生硬。
“你……就穿这个?”
“不好看吗?”
江瞳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囗红和眉笔,对着后视镜开始给自己化妆。
她的动作很快很熟练。
短短几分钟,一个略显苍白的病美人就变成了一个明艳动人、气场全开的冷艳女王。
尤其是那抹猩红的唇色,像一团燃烧的火,又像一滴凝固的血。
“今晚我是‘夜莺’。”
她放下口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道。
“是‘红皇后’梦寐以求的最完美的‘作品’。”
“我得……穿得漂亮点,不是吗?”
秦漠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他知道,她在用这种方式武装自己,对抗着内心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