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在封闭的储藏室里炸响!
秦漠开枪了。
子弹没有射向温利的要害,而是精准地击中了他持枪的右肩。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后退,手中的注射器“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几乎在同一时间,埋伏在外的特警们如潮水般涌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温利。
大局已定。
温利看着自己流血的肩膀,又看了看已经站起身的江瞳,脸上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个诡异的、释然的笑容。
他被两名特警死死按在地上,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他不再挣扎,只是抬起头,痴痴地看着江瞳,像是在欣赏自己未完成的杰作。
秦漠冲到江瞳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上下检查着,声音因为后怕而止不住地颤抖。
“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对你……”
他语无伦次,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明显的惊慌和关切。
江瞳的身体,在他触碰到的那一刻,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她轻轻推开了秦漠的手。
“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细微的疲惫。
她不是真的刀枪不入,刚刚那一下,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转过身,走向那个已经被制服的“艺术家”。
“你以为你赢了吗?”秦漠以为她在质问犯人。
温利被警察押着,闻言却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他抬起头,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洞悉一切的、令人毛骨悚T然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