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诡异,跟人猿泰山讲诗书礼乐一样诡异。
“我看起来很像文盲?”天樾语气不满,但又抬手碰了碰你的脸,似乎打算不计前嫌,帮你擦拭水珠。
好吧,可能先入为主,被他野蛮直接的行径误导了。
你刚自我反省一秒,忽然感觉他手指触及的地方,一股冷意蔓延。
沾在脸颊上的水化作一层薄冰,将他的指尖黏连在一起。
“坏了,粘住了。”天樾说,“寒鱼结出的冰不好消。”
他语气太过严肃,以至于你一时被唬住,战战兢兢地问:“那、那怎么办?”
少年苦思冥想,随即俯身凑近,一脸认真:“有办法,不过你可不要乱动。”
说着,不等你反应过来,他径直伸出舌头,野兽般舔舐结冰的地方。
温热取代冰凉的刹那,你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
然而天樾的舌尖已经来到了你唇角那一小片薄冰处。
浅浅一层的冰,只阻挡他半秒,就化成水,蒸腾消散。
可他没有撤离,顺势移向你的唇瓣,随即倾覆而下,严丝合缝,紧紧相贴。
少年垂眸盯着你发懵的眼神。
老婆好天真啊,难道觉得他对这种事一点不了解吗?
不说他以前见得频繁到想吐,求爱难道不是动物的本能?
持续数秒的一个吻,短暂到旁观者没有察觉。他们只看到天樾的身形遮住了你,凑得极近,大概在说着什么。
你擦了擦唇角,用目光表达着强烈谴责。
可谴责的对象突然直起身,望着某个方向,嗅了嗅风的味道。
“有魔怪群在靠近。”
闻言,距离稍远的莫囚霜一行人立刻警戒:“数量多吗?”
天樾给出一个评价:“棘手。”
能让他觉得棘手,那意味着很可怕的数量。莫囚霜面色凝重,迅速做出决断:“往相反的方向走!”
顾不得和东部避难所背道而驰,你们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可带着不少体力有限的普通人,再快也快不过无所顾忌的魔怪群。
当潮涌般的怪物席卷而来时,天地都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