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么直接的吗,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望着天樾半天,你憋出来一句:“……我想上厕所。”
现在前路被挡住了,难道就这样等他们结束吗?
天樾倒也没觉得失望,他只是随口问问。或者说,他其实有些厌恶。平日衣冠楚楚,一旦涉及这档事,却突然变了个人,被下身支配,比口中讥讽的畜生还像畜生。
但如果你想……也不是不行,毕竟满足伴侣是理所应当的事。
而且,天樾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发现并不讨厌。
几分钟后,动静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红着脸地捂住了耳朵,眼珠滴溜溜转,一副想听又不想听的矛盾表情。
天樾看了你一眼,径直迈步走向拐角的声音来源处。
你吓一跳,压低声音急急唤他:“天樾!”
他没回头,朝你摆了摆手。
紧接着,你听见一声惊叫,随即响起匆匆的脚步声。
没有灯光,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一点天樾站在那里的身影。
他:“好了,过来吧。”
你迟疑一瞬,慢吞吞挪过去,走近发现确实没人,才彻底松懈。
“你做了什么?”
“把他们赶走啊。”天樾理所当然。
“……”
彳亍。
你一脸敬佩地看着他。
真羡慕这种从不内耗的。
……
次日一早,壮大的队伍重新踏上归程,一刻不休,直到正午才停在一处几近干涸的河道旁休整。
天灰蒙蒙,高悬的烈日却没有削减分毫对大地的炙烤。
空气闷热,你坐在河边,靠着风吹拂而来的微弱水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