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不得人心是公认的,现在能够竞争皇位的热门不外是四和八,
相比于雍亲王的‘势单力薄’,廉亲王这边的人手幕僚可谓是充足,
九阿哥手中商贾,十阿哥手中的满族大姓、大阿哥遗留的人手,以及他自己礼贤下士收揽过来的汉臣,
从龙之功好像就近在眼前了,此时没有人的势力比得过胤禩,胤禩手底下的人蠢蠢欲动了。
二阿哥被废,太子之位空出来了,
一道道奏折试探的送到康熙的案桌上。
所有人都在劝胤禩更进一步,夺得那个名正言顺的位置,胤禩是聪慧的,但是野心,权欲,
以及即将能够得到,从未得到过的皇阿玛的重视,蒙蔽了他的双眼,
风雨欲来。
胤禛这段时间很忙,非常忙,作为有野心的人,在这种时候当然不能让胤禩察觉到不对劲,他越发的努力想要做出一番功绩的模样,
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泡在户部。
前院书院中,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
胤禛不在,李静言被禁足,多数时候弘时就只能和老师待在一起。
邬思道手持中庸,一字一句给弘时阿哥慢慢讲,先学会把字认完,再是学句读,再是理解句意,最后是引申,
一套下来,弘时对着邬思道软软的笑,
邬思道苦苦的笑。
“这句阿哥可清楚是什么意思吗?”邬思道轻声问。
今天一天,就学了这一句,
弘时很敬重邬思道这个老师,也在很认真的听着,
但是手中的中庸,
就是和他成为不了朋友,处在你不知我,我不知你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