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他发现我们冻线后,就知道自己一个人圆不了。”
“冻哪条线?”
“印章店。”
秦正国立刻明白。
“我安排。”
十分钟后,印章店黑袋残渣封存进入正式镜像。
北二旧牌门禁镜像封存。
安和夜间安保费用签收记录封存。
青槐政策研究会与安和之间三年费用往来封存。
这些动作都没有直接抓梁启年。
但每一条都切断了他自圆其说的退路。
这就是周远帆要的效果。
不急着把人按住,而是先把他的说法按住。让他不能说印章店只是普通刻章,不能说旧牌只是保管失误,不能说安和费用只是后勤服务。一个人只要还能圆,他就不会急着找上面。一旦圆不了,他才会本能地去找能替他重新定口径的人。
梁启年很快察觉。
他先是接到印章店老板电话。
脸色变了。
随后又接到安和财务电话。
脸色更白。
最后,他打开电脑,想删除一份夜间安保签收表。
系统提示。
该记录已被专项镜像锁定。
梁启年盯着屏幕,整个人像突然老了十岁。
方远志看着画面,终于出了口气。
“现在他该慌了。”
周远帆没有放松。
“慌只是开始。”
“还要等什么?”
“求救。”
果然,梁启年拿起手机。
这一次,他没有等回拨。
直接拨出那个非实名号码。
老宅三号。
通话很快接通。
梁启年站在窗边,背对着监控。
唇形看不全。
但附近一处办公楼玻璃反射捕捉到一部分侧脸。
马晓琳让辅助程序读取。
很快跳出几个字。
线冻了。
我怎么办。
安全屋里一片安静。
梁启年终于主动求救。
周远帆看着那几个字。
“继续。”
辅助程序继续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