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你听过?”
老机要员姓许。
不是7·19那个许某。
只是档案楼里很多人都这么叫他。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秦主任,这不是正式叫法。”
“那正式叫法是什么?”
“没有正式叫法。”
梁主任皱眉。
“没有正式叫法,怎么可能长期存在?”
老许苦笑。
“所以它才长期存在。”
这句话让会议室安静下来。
秦正国没有催。
老许看了看门口,压低声音。
“早年有些老领导退下来后,会有一批口述材料、政策研究底稿、历史项目附件,不适合进正式档案卷,也不好随便放在家里。于是就有了几个备用保管点。”
“几个?”
“我只知道北边有一个。”
“北库?”
“大家私下这么叫。”
年轻系统管理员忍不住问:“系统里没有这个库点。”
老许看了他一眼。
“你都说是系统了。那地方就不是给系统看的。”
秦正国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里面存什么?”
老许沉默了一下。
“三类。”
“说。”
“第一类,老干部口述材料。第二类,政策研究底稿。第三类,特殊批注附件。”
秦正国眼神一沉。
“特殊批注附件,有调阅流程吗?”
“没有正常流程。”
“非正常呢?”
老许没说话。
沉默就是回答。
秦正国把这段话通过专项线路发给周远帆。
江州安全屋里,周远帆和苏晓月、方远志、马晓琳都在。
屏幕上同步显示老许的口述摘要。
方远志看完,冷笑了一声。
“这不就是私库?”
“不完全是。”
苏晓月说:“它挂着老干部材料保管和政策研究底稿的名义,有一层半合法外衣。”
“半合法也是违法。”
“问题是,怎么证明它存的是敏感批注原件。”
周远帆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7·19旧档索引、青槐巷保险柜残页、章启衡口供并排放在屏幕上。
齐三室批注原件缺失。
7·19席位复核附件。
批注原件不在三室,在北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