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流畅的剑术,怎么可能是第一次练嘛,这次来听初级剑术课,估计只是心血来潮吧。
但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生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怎么感觉……练得比黄教习还好呀……”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众人愣了一下,眼神开始不对了。
对啊,刚才那套游鱼剑术,流畅自然,圆润无滞,比黄教习演示的……好像确实强了不止一点。
一个大约三十岁的短发大叔站了出来。
“这位小哥,”他脸上堆着笑,“你这游鱼剑术练得这么好,应该也是白鱼武馆的教习吧?”
吴忧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接着说:“不知道您的教习编号是多少?我能否跟随您一起学习剑术?”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对对对!小哥,你还有没有学员名额啊?我也想跟着您学!”
“小哥哥你好帅啊,我也想跟着你练剑——”
喊得最欢的,是那几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吴忧则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旁边传来“吱呀”一声。
教习专用休息室的门开了。
寸头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到众人不练剑,而是聚成一团乱哄哄的,眉头顿时皱成一个川字。
“怎么回事!”
他沉声喝道,一股锋利的气势从身上散发出来。
“都不练剑了吗!”
众人一哆嗦,不敢顶撞,纷纷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别扭地练起生疏的游鱼剑术。
寸头男人目光一扫,落在吴忧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吴忧手里那把木剑上。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快步上前,直直盯着吴忧,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手里的木剑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