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高不欢连忙又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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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河市异常调查局,三楼,休息室。
老胡——胡成,坐在椅子上,大腿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伤口被一层薄薄的透明冰晶覆盖着,而冰晶下面,新生的肉芽正在快速生长。
一个穿着同款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他对面,左胸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火炬徽章,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半框眼镜,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正低头看着。
“所以,”他抬起头,目光从镜片后面透出来,“是这个叫吴忧的……高中生,杀了那只三阶尸种?”
“对的叶局!”胡成用力点头,激动得差点又要站起来,“他连能力者的常识都不知道!他很有可能才觉醒不久!”
被称为叶局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告。
报告上密密麻麻全是字——吴忧,男,十八,兰河五中高三学生,父母是服装厂工人,妹妹吴静在兰河一中就读……甚至连小学毕业册上的教师评语都有:“该生性格内向,不善言辞,但心地善良,做事认真,有耐心。”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完,点了点头。
“这次给你放两天假。”他把报告合上,“先好好休息。”
胡成脸一垮:“啊?不用吧叶局!这又不是什么大伤!而且经过小菊姐治疗,我都快好得差不多了!”
“这是命令。”
说完,男人直接转身走出休息室,没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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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招待室。
吴忧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大盘零食水果——薯片、坚果、草莓、车厘子,满满当当堆了一桌子。都是刚才那群黑风衣临时跑去附近超市买的,说这是感谢他救了胡成。
那个喊他“孩子”、还想挡在他前面的男人,叫胡成。
吴忧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清甜可口,味道还不错。
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老熟人。
林元清了清嗓子,表情有点尴尬。
“咳咳……吴忧同学,又见面了。”
吴忧看着他,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林叔叔,上次做笔录的时候,是我隐瞒了一些东西。”
他先开口,主动把话题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