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犬脚上的泥里混着细白石粉,说明岩犬刚才没有从很远地方来。
“最多走一里。”赵庆说道,“之后无论发现什么都得退。”
“可行。”
鲁小山留在水磨坊看守行囊,他腿脚不便,遇到危险也跟不上。
陈砚、赵庆和孙河跟着岩犬上坡。
石谷边缘的路很难走,岩犬熟悉地形,能从石缝间穿过,三人则要绕开陡坡和松石。
走了不到半里,岩犬钻进一片矮松,林后有一处浅洞。
洞口被树枝遮住,外面散着几件东西。
赵庆抬手让两人停下,他独自靠近洞口。
里面没有动静,赵庆用刀鞘挑开树枝,片刻后低声道,“有人。”
“活着吗?”
“还有气。”
洞里躺着一个中年猎户,右腿被布条草草缠住,布已经被血浸透。
胸口有几道抓伤,脸色青白,嘴唇干裂。
岩犬扑到他身旁,不停舔他的脸。
猎户勉强睁开眼,看见赵庆身上的归元宗弟子服,松了一口气。
“仙师……”
“腿被刀砍的,胸口是岩犬抓伤?”
“是……血爪猴。”猎户摇头。
“谁砍的你?”孙河问。
“山里……两个人。”
“挖东西。”
“我看见了,他们追我……”
“在什么地方挖?”赵庆眼神沉下来。
猎户抬起手,指向山下,“水磨坊。”
三人神色同时一变。
“他们挖泄洪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