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裴矩看着摇摇欲坠的背影,又想起黑风渊的往事,想起自己扔出五十张符箓时的心情。
虽然怕得要死,但如果不做就会后悔一辈子的心情。
“妈的。”裴矩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们这群王八蛋,欺负我就算了,还想欺负我的朋友?”
他在幻境中,摸了摸自己的怀里。
没有符箓,没有阵盘,没有软甲。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双拳头。
“没有装备……老子就不敢打架了吗?”
裴矩怒吼一声,这是一种压抑多年,一直被恐惧压在心底的血性。
“来啊!”
他没有再躲,像个疯子一样,赤手空拳地冲向血煞门的光头大汉。
哪怕刀砍在他身上,哪怕血流满地,也没有退一步。
他一口咬住大汉的喉咙,死死不松口。
“老子咬死你!”
幻境破碎。
现实中东厢房内,一股强横的气息猛地爆发出来。
原本阴沉的天空,恰巧裂开一道口子,一束阳光正好照在东厢房的屋顶上。
“成了!”
门外的顾清源眼睛一亮。
骆青和刘云也露出喜色。
“这气息好稳。”顾清源感受着波动,“虽然不锋利,但浑厚无比,坚韧绵长,就像是一块打不烂的顽石。”
“这就是他的道啊。”
屋内。
裴矩睁开眼睛,浑身湿透,但他感觉到了不同。
世界变了,感知变得无比清晰,但仅局限在屋子内,毕竟他设置的手段也阻止了自身向外探索。
丹田内,一汪淡蓝色的灵液正在缓缓流转,蕴含着比练气期强大数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