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新礼想了想,就先去郊外的织坊找到最先做出云布的那位姓方的织工。
等明天去见詹事府的人时,可以把织工一块打包送过去。
当然这得事先询问织工的意思,若是织工不愿意去,顾新礼就会给对高额补偿,再找一个愿意去的人。
到了那边之后,顾新礼先和春福把今天的事说了。
春福暗骂几句,然后问:“是不是那太监狐假虎威想在中间收些好处,才会这么说的?”
顾新礼眼中满是笑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无所谓,咱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和太子詹事府拉上关系,越快越好。”
春福总觉得有些遗憾,云布可是自家织坊最新做出来的布料,“真的值得吗?”
顾新礼坦然道:“当然值得,人这一辈子得往前看。咱们两个人为什么要从下邳村来到京城?还不是为了能过上好日子,能让两个孩子也过上好日子。
咱们拿着云布,最多就是赚些钱,可若是主动把云布织法送出去,就相当于又多了一份庇护。
明天我就去找詹事府的杨大人,你不是一直说现在住的院子有些小吗?若是到时候杨大人问我有什么想要的,我就说告诉他们,咱家缺个宽敞的房子。”
“亏你也想的出来。”春福一下就被逗笑了,“不过,咱们现在住的院子的确有点小。”
顾新礼见春福高兴,就道:“咱就这么说定了。”
春福点头,“你在这稍微等一下,我这就去把做出云布的织工师傅叫过来。”
……
织工很快被请过来。
顾新礼让织工坐下,又亲自给对方倒茶,“如今新棉织坊又多了一种布匹给朝廷供货,真是多亏了方师傅。”
方师傅是个大约年纪在三十多岁的妇人,连忙道:“哪里哪里。”
春福道:“云布价格低,但品质却高。我们两口子,想要把云布的织法献给太子詹事府。
明年说不定朝廷会在织造局里加上云布的织机,若是方师傅愿意,明天便可以随我丈夫一同去见太子詹事府的人。”
方师傅微微一愣,她怎么也没想到,两位东家竟然是和自己商量这种事。
“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