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是孤儿,她娘死了,手里就剩个香囊,历史上根本查不到这号人。”
“懂了!老祖选她就是因为她不在历史线上,不管怎么折腾都不会动因果!”
“所以前面拒了四个公主一个郡主,不是因为看不上,是因为那些人的命运不能碰。这个女孩没有命运可言。”
画面往前跳了一段。
苏府书房。
女孩跪在书案旁边磨墨,砚台里的墨汁被她磨得深一块浅一块,浓淡不匀。
她两只手攥着墨条使劲搓,手腕上青筋都鼓出来了,砚台在桌上滑了一下。
苏长青坐在书案后面写字,笔锋落到纸上第三行的时候停了,拿笔蘸了一下墨,蘸出来的颜色跟前两行差了一截。
他抬眼看了一下砚台。
女孩的脸白了。
然后茶壶倒了。
她起身想去端旁边的茶盘,袖口扫过壶盖,青瓷壶歪了,茶水哗地淌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流,正好滴在苏长青刚写的那张宣纸边角上。
墨迹洇开了一片。
女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砖面上,声音发抖。
“先生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苏长青看着桌上那滩茶水,表情没变。
他把笔搁在笔架上,从袖口里掏出一块帕子,搁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先把地擦了,慢慢来,不急。”
女孩跪在地上,手指碰到那块帕子的时候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眶红着,嘴唇咬得发白,看了苏长青一眼。
苏长青已经低下头,把溅了茶水的宣纸抽出来扔到废纸篓里,重新铺了一张,继续写。
弹幕飘过去两条。
“换别的主子这丫鬟早被拉出去打板子了。”
“他说不急。这两个字对一个从小吃百家饭被人嫌弃的孤儿来说是什么分量。”
画面跳到现代。
演播厅里,导演组的人在后台开了个短会。制片人站在监控屏幕前面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