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苏长青站起来,从椅子扶手上拿起一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放在那里的白纸。
他把纸展开,铺在旁边太监端着的托盘上,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炭笔。
他开始画。
速度极快。
镜头放大,右侧屏幕上能看清他画的东西。
第一张图,是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外面包着一层壳子,壳子上有密密麻麻的标注。
弹幕里的军事迷先反应过来。
“那是……火器?改良版的火铳?”
“外面那层壳子是防水的!他在解决雨季火器哑火的问题!”
“卧槽,这是密封药室加防雨引信的设计!”
苏长青三十秒画完一张,抽出来丢到旁边,继续画第二张。
第二张更复杂。
是一个被拆解成七个部件的攻城梯,每个部件旁边都标了尺寸和连接方式。
底部还画了一组小人,标注着箭头和数字。
“标准化部件!可以批量生产然后现场组装!”
“那底下的阵型图是什么?步兵掩护,火器压制,云梯突击?”
“步炮协同啊!这是现代战术理念!”
第三张。
苏长青画这一张的时候慢了一点,炭笔在纸面上停了两秒,然后一笔一笔地勾出一套完整的系统。
木质轨道,滑轮组,标准化的粮箱尺寸,接力站点的间距。
弹幕安静了整整五秒,然后一条大字弹幕从中间飘过去。
“这不是流水线吗?这是工业流水线的雏形!”
紧接着第二条。
“滑轮组加木质轨道,这是把铁路运输的概念用木头实现了?”
“运粮效率得翻多少倍?”
演播厅里,一个工科教授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屏幕,声音发颤。
“那个滑轮组的设计,那个省力比,至少是十六世纪欧洲的水平。”他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