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演的是汤和对吧?洪武五年,汤和已经封了信国公。公爵见帝师不用行揖礼,拱手即可,左手在外。”
他站起来,随手比了个姿势。
“手抬到这个位置,不能过眉。过眉是见天子的礼。身体前倾十五度左右,膝盖别弯。”
演员照着做了一遍。
苏长青摇头。
“手腕太软了,你是武将,手腕绷直。对,就这样。”
旁边剧组的历史顾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手里还端着饭碗,听着听着筷子停了。
“苏老师,您这个说法我在文献里没见过,明初公爵见帝师的礼仪有明确记载吗?”
苏长青歪头想了一秒。
“洪武礼制里没写。但实际执行的时候就是这样。”
历史顾问愣住了。
弹幕疯了。
“实际执行的时候就是这样,因为他在场!!”
“历史顾问:我查文献。老祖:我查记忆。”
“这个回答太炸了,轻描淡写但信息量巨大。”
花絮的最后一段更离谱。
一群群演聚在休息区,有人在练站姿。
朝堂戏的群演要站一整场,腿都站肿了。
苏长青路过的时候扫了一眼,突然停下来。
“你们站错了。”
群演们齐刷刷看过来。
苏长青走过去,把最前面一个群演的肩膀往前推了两厘米。
“重心放前脚掌,后脚跟虚踩。这样站一天都不累。”
他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