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抓住了。
“他把椅子往后挪了!”
“老祖在避嫌。他不想让人觉得他跟任何一方有关系。”
“第一反应是先把自己从棋盘上摘出去。”
朱元璋在上面念名单,一个接一个。
苏长青的手指在袖口动了一下。
那根铜尺的边角露出来半寸,又被布料盖回去了。
弹幕风向一转。
“老祖千万别出手啊。这时候的老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跟你称兄道弟的朱重八了。”
“他在杀鸡儆猴,在立规矩。这时候谁拦他,谁就是下一个目标。”
“别入局,求你了老祖,去钓鱼吧。”
苏念在镜头前面,手里的帝师传合上了。
“你们觉得我哥会不管吗?”
“他这个人,什么都能忍,就是看不得两件事。”
苏念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杀他教过的人。”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
“第二,用暴力毁掉他花时间建起来的东西。”
她把帝师传翻开,指着一行字。
“洪武十三年株连名单里,有七个人是他当年在国子监教过的学生。”
弹幕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完了。”
“踩线了踩线了踩线了。”
“老朱你杀谁不好,杀老祖的学生?”
画面切回剧场。
苏长青的居所。
院子外面,远处传来锣声和马蹄声。
隔壁院子里有女人在哭,哭声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