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标微微晃了一下,他的手指动了动,没提竿。
“嗯。”
朱元璋等了几息,没等到下文。
“先生觉得怎么样?临安这丫头从小安静,不爱闹腾,正合先生的脾气。”
苏长青抬手把竹竿往上提了两寸,浮标从水面弹起来,钩上空的。
“不合适。”
朱元璋的眉毛拧了一下。
临安的手在袖口里攥了攥,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退回到朱元璋身后去了。
弹幕又刷起来。
“第二个也拒了。”
“老朱脸上那个表情,跟推销员被拒单的时候一模一样。”
“临安公主也太可怜了,被爹拉来当工具人。”
接下来五天,画面用快剪拼了一组镜头。
第一天,朱元璋带来一个年纪稍大些的郡主,举止端方,行了礼之后还主动说了两句话。
苏长青坐在石桌前喝茶,从头到尾没接话,喝完茶起身回屋了。郡主站在院子里,手里还端着她带来的糕点。
第二天,换了一个活泼型的,进门就笑着叫先生好,还绕到池塘边看了看鱼。
苏长青在屋里没出来。朱元璋隔着窗户喊了两声,里头传出一个字:困。
第三天,来了一个会弹琴的。
朱元璋让人把琴架在院子里,姑娘弹了一曲阳关三叠。
苏长青是真的睡着了,鼾声从躺椅上传出来,跟琴声搅在一起,旁边站着的小太监嘴唇咬出了牙印才没笑出声。
第四天,朱元璋没来。
院子安静了一整天,苏长青钓了三条鱼,烤了两条,心情看起来不错。
第五天,朱元璋又来了。
这回他没带人。
一个人进了院门,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被磨了五天耐心之后的烦躁和不甘心的混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