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将破之际,先生登城楼。”
画面里,苏长青出现在城墙最高处。
布衣上溅了血点子,袖子还是卷到肘上,但这回手里多了样东西。
他站在一架巨大的投石机旁边。
这投石机比寻常的高出一截,杠杆末端绑着一组铜质的滑轮组,配重箱用精钢加固过,底座嵌着可以旋转的铜轴。
苏长青的目光越过城墙,直直盯着远处敌阵后方那顶最大的帐篷。
帅帐。
他弯腰搬起一块打磨过的石弹,塞进投石机的兜囊。
双手握住绞盘摇柄,开始转动。
肩背上的肌肉绷起来,青筋从手腕一直爬到小臂。
旁边的士兵要上来帮忙,被他一眼瞪回去了。
“让开。”
苏长青盯着帅帐的方向,嘴里在算什么。风向,距离,抛物线。三秒后他松了手。
石弹飞出去。
那道弧线划过半个战场,越过人头,越过旗帜,越过前军阵列,精准砸在帅帐正中央。
帐篷塌了。
旗杆断了。
敌阵后方一阵大乱。
苏长青没等看结果,第二块石弹已经上了膛。
第二发。
砸在帅帐左侧三十步,那是亲兵营的位置。
第三发。
帅帐右侧的粮草堆。火光冲天。
三发石弹,主帅没了指挥,亲兵没了阵脚,粮草起了火。
攻城的两万人还没反应过来,后方已经乱成一锅粥。
朱重八的声音从城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