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闭着眼睛,但他的站姿,蕴含着一种极高的战术素养!”
黑狼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在轻微抽搐,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前排几个女生面相觑。
“这叫龟息站立!”黑狼背着手,来回踱步,一副教学示范的架势。
“是在极端疲劳条件下快速恢复体力的顶级特种兵技能!”
他停下脚步,扫了全班一眼。
“没有经过长期高强度训练的人,根本做不到在站立状态下进入深度休眠!大家要向他学习!”
操场上安静了三秒。
然后,第一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小声问旁边的人:“龟息站立?这是什么技能?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旁边的人摇头:“搜看。”
“别搜了,”另一个男生压着嗓子说。
“那就是睡着了,教官在扯淡。”
“嘘!你找死啊!”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在队伍里蔓延,所有人的表情都写着同一个字——懵。
刚才告状的黄毛更是瞪圆了眼,嘴角抽搐,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黑狼充耳不闻,继续面不改色地吹嘘着这项他五分钟前刚编出来的“技能”。
“这种技术在我们特种兵部队内部也只有少数精英能掌握,你们能亲眼见到实战演示,是你们的福气!”
话音刚落,他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动静。
苏长青被这几嗓子嚷得没法继续睡了。
他抬起手,慢吞吞地把军帽从脸上推去,露出一张带着起床气的脸。眼睛半睁,被阳光刺得微眯起,打了个哈欠。
视线扫到面前一米外杵着的黑色铁塔,愣了一下。
然后皱起眉头。
那个眼神很淡,像是看到一只吵闹的蝉。
黑狼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压,什么都没有。但就是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平静,让黑狼后脊梁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