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我的事,你不要管行不行?”陆尓豪只觉得头痛。
他对李可云已经完全没有了感情,对那个没见过面的孩子,更加没有感情。
他根本不想去处理这么陈旧的恩怨。
“你还是男人吗?是男人就开车!”
陆依萍这话,激到了陆尓豪。
他重新启动了车子,往李副官家门去。
“依萍,你真相信李副官能干出这事?”
陆尓豪记忆里的李副官,老实,本分,忠诚,怎么能给自己几个月的外孙喂酒?
这跟喂毒药有什么区别。
“是不是他干的,到了那就知道了。”陆依萍说,“你别把李副官想的太好,人是会伪装的。”
“我看你就伪装的不错!”陆尓豪趁机讽刺陆依萍,“你从一个,被爸爸嫌弃的女儿,变成了爸爸最受宠的女儿,还是你会伪装,你厉害!”
“我厉害不厉害,跟你没关系。”陆依萍说,“我只知道,你没出息,才会让爸爸放弃你。”
“陆依萍,你别太过分了!”陆尓豪说,“我怎么就没出息了,我再怎么着,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是申报的记者,不像你,在舞厅上班,爸爸也不嫌你丢人。”
“我靠自己赚钱,没什么丢人的!”陆依萍又说,“你是在申报上班,不过,好像你并没有写过什么轰动的文章,你不就是在混日子?”
“我混日子?好,我混日子!”陆尓豪说的咬牙切齿,他确实拿不出成绩来反驳。
两人路上斗嘴,到了李副官门口。
停了车…
王玉真开了门。
她听到汽车声,已经猜到陆依萍来了,只是没想到,陆尓豪跟着一起来了。
门一开,一股热风夹杂着酒气,让人闻着很不舒服。
虽然还没进屋,但是已经知道,李副官大概喝的七八分醉了。
“李副官?”陆尓豪边喊边往里面走。
李副官手上提着酒瓶子,看到陆尓豪和陆依萍,立马堆出笑容。
“尓豪少爷,依萍小姐,你们来了?”
“李副官,我来是有话要问你的!”陆依萍说,“你老实交代。”
“依萍小姐,我又没犯错,你怎么跟审犯人一样。”李副官赔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