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连忙问:“那我这算什么伤?”
“主要是心里没底。”
江河蹲在旁边,听见这句话,突然往前挪了一下。
“领导,我有情况要交代!”
一名武警队员立刻拦住他。
“保持原位。”
江河举着双手。
“我真交代!明矾是马爷让我们带进山的,摄像头也是他们给的。我们原本想拍顾警官打人的画面!”
胡海一听,马上抢话。
“药也是他们让吃的!”
“那个药不是我的!”
江河转头骂道:“放屁,药是你从伟哥那里拿的!”
“是你先吃的!”
“你还吃了双份!”
顾承安抬手示意。
“分开。”
两名武警队员迅速把江河和胡海带到不同位置,保持彼此无法听见的距离。
主动供述可以记录。
两个人对着答案互相补作业,那就不叫供述,叫考场传纸条。
顾承安没有亲自询问。
他要求两名现场记录人员分别负责,在执法记录仪和固定摄像设备双重录制下,先确认两人是否自愿陈述,再分别记录内容。
江河刚坐稳就开始倒豆子。
从十天前运送毒品,到进山被顾承安查获,再到毒品移交后变成明矾,最后说到今天的碰瓷计划。
他知道的不算多。
但时间、地点、参与人员和通讯方式都说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