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来自头头的矜持。
也可能是四十多岁了,体力需要用在其他场合上。
顾承安没有刻意躲避,他从入口一路走向大厅中央,途中还绕开了两只空酒瓶。
可惜现场实在太乱。
直到他走出十几米,一个正在倒酒的黄毛马仔才注意到他。
黄毛马仔盯着顾承安看了一会儿。
气质明显不合群。
“哎!”
黄毛放下酒瓶,伸手拦住他。
“哥们,你谁啊?跟哪个大哥的?看着面生啊。”黄毛打了个酒嗝,伸手去推顾承安的肩膀。
顾承安肩膀微微一沉,避开黄毛的手,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勾勾地锁定高台上的马建东。
黄毛愣了一下,火气上来了,抄起酒瓶就要砸:“草,聋了是不是?”
对方又往前一步,伸手想推他的胸口。
顾承安看向他,眼神一凝。
黄毛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
不是他突然讲文明了。
是身体不同意啊。
他看着顾承安的眼睛,只觉得心底莫名一紧,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给盯上了,伸出去的手硬生生改了方向,顺势挠了挠自己的脖子。
“问你话呢,谁带你来的?”
附近几个人注意到动静,陆续转过头。
顾承安还是没理他。
他看向高台。
马建东也注意到了他。
两人的视线隔着人群撞上了。
马建东眼睛眯起,开始打量这位不速之客。
顾承安这才把手伸进防寒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