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们也动不了他。”
“为什么?”
“因为他是山哥。银鹰的山哥。
银鹰的人,不是你们地方公安能动的。”
方晓静的手指在窗台上猛地收紧了一瞬。银鹰。又是银鹰。
那个在省城注册的、表面做正当生意的安保公司。
手下都是退伍兵,路子野,关系深。讨债、看场子、摆平纠纷。
那些不好摆在明面上的活,他们都接。
但方晓静没想到,他们的手已经伸到了清江,伸到了毒品线上。而且程峰说。
你们动不了他。不是不敢,是动不了。因为银鹰的背后,有比他们更高的人在撑着。
“山哥?”申婵的声音很稳,稳得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哪里人?”
“不知道。”
“他在银鹰是什么位置?”
“不知道。”
程峰的声音在发抖,“我只知道他叫山哥。”
“你们怎么联系?”
“你动不了他,也抓不到他,他太可怕了!”
程峰低着头。他的肩膀在抖。
“他说,清江的事快完了。等这批货走掉,他就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方晓静的眼睛猛地眯了一下。走。那个人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