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清江那边的事,自己处理好。”
这句话说完,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江面上偶尔传来的水声和远处芦苇荡中夜鸟短促的啼叫。
沈心坐在桌边,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杯没有动过的红酒上,没有抬头,但她把周川最后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那不是警告,是一种边界划定:
他支持这个项目,但不会为项目之外的事背书。
对吕承鹏来说,这既是通行证,也是提示。
清江那边的事,不要烧到他身上来。
饭后将近九点,菜撤下去之后,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青屿岛下一步推进节点的具体安排。
周川站起来,整了整夹克的领口:
“吕总,时间不早了,我明天早上还有会,先回了。”
吕承鹏送他到门口。
周川走到车边的时候,沈心从客厅里走出来,手里没有拿东西,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开衫,站在门廊的灯光下。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一句临时想起的随口邀请,语气里没有刻意的热络,但也没有明显的距离:
“周市长,湿地那边晚上比主别墅区安静,要不要顺路看一眼?
从这边绕过去也就几分钟。
有些景观角度,在主别墅区看不到。”
周川站在车门旁边,手已经搭上了把手。他回过头,看了沈心一眼。
门廊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柔和的明暗交界线,那件浅灰色的开衫被夜风轻轻吹动了一下,露出领口边沿一小截月白色的真丝衬衫边缘。
他把手从车门把上放下来:“那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