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在给银鹰泼脏水。”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闪避。他没有说“我不知道谁是山哥”,因为那太假了。
他选择了一种更聪明的回应。
承认吴山被叫“山哥”的事实,但把“山哥”和毒品之间的关系定义为“泼脏水”。
这样一来,如果有人再追问,他就可以说“我已经解释过了”。
周川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那个动作很细微。
“吕总,银鹰安保也是市政府的安维重点企业,绝对不能出现这种不好的声音。
你在豫州做了这么多年,市里对你的信任,要珍惜。”
这话说得很重,但语气很轻。
轻得像是在提醒一个老朋友注意身体,而不是在敲打一个可能涉黑的企业家。
但正是这种轻,让吕承鹏感到了分量。
周川没有掀桌子,但他在桌沿上敲了一下,告诉对面的人:
我知道这张桌子底下有什么。
“我明白。”吕承鹏点了点头,姿态诚恳。
“周市长放心,银鹰那边我会亲自盯着。清江的事,我也会持续关注。”
他说完这句话,办公室里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一些。
不是事情解决了,而是双方都确认了彼此的位置。
周川确认了吕承鹏已经收到了信号,吕承鹏确认了周川暂时不会深入。
沈心在吕承鹏说出“我明白”的时候,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那个放松很细微,像是绷了很久的弦终于可以松开半个刻度。
她没有说话,但她把自己的笔记本合上了,动作很轻,像是在给这场谈话画一个句号。
周川注意到了那个动作。他看了沈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