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只银色的打火机。
和申婵在医院捡到的那只一模一样。S.G.S的刻字，展翅的鹰隼，连底部那道细微的划痕都如出一辙。
金属外壳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她点燃了一支细长的烟，动作熟练而随意。
整个过程像被重复过一万遍的惯性动作，手和眼配合丝滑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没有一丝不必要的目光移动。
烟雾在她面前散开，在走廊光线中形成一团淡蓝色的薄雾。
“申县长，您也要来一根？”
“不抽。”申婵说，“沈总那枚打火机，挺特别的。”
沈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打火机的口袋，像是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掏过这个东西。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但很好看。
“哦，这个？银鹰统一配发的。”
她用夹着烟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外套口袋的位置。
“吴总那边也有，安保人员人手一只。就是个普通物件，刻了个公司的logo，防丢用的。”
她把烟从嘴边拿开，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灰落进走廊尽头的不锈钢垃圾桶里，没有溅出一粒。
她说“统一配发”时语气轻松随意，像是聊一件根本不值得注意的小事。
她的目光没有在申婵脸上多停留一秒，既不是刻意回避，也不是刻意注视，就是一种“聊完了，可以结束对话了”的自然移开。
像她真的只是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一个已经被问过很多次的问题。
“银鹰的管理很规范。”申婵说。
“吕总一直强调细节。”
沈心把烟掐灭在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缸里，动作利落。
“细节做好了，大的东西才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