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云提供的这个信息,和照片上两人并肩而站的画面,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如果当年真的理念不合,关系紧张,为什么照片上看起来那么亲密?
除非……照片是假的?
或者,有人想掩盖什么?
“晓云,这些材料你能复印一份吗?”
“不能。”
汪晓云苦笑。
“市委档案室管理很严,我今天也是借调阅其他材料的名义才看到的。
而且我感觉……
有人在盯着我。”
这句话让申婵警觉起来:“什么意思?”
“我今天下午从档案室出来,在走廊里遇到一个人,问我是不是新来的借调干部,还问我为什么对清江的旧档案感兴趣。”
汪晓云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人五十多岁,穿着市委的工作服,但我不认识。他看我的眼神……
很不友好。”
“你描述一下长相。”
“方脸,浓眉,左眼角有颗痣,说话带点南方口音。”
汪晓云想了想,“对了,他胸前的工作证……
部门写的是政策研究室。
但那个部门我知道,一般不涉及档案管理。”
申婵记下这些特征:
“晓云。你小心点,最近不要单独行动。晚上尽量别加班,下班就宿舍。”
“嗯。”
汪晓云应了声,心里一阵暖。
特别是申婵叫她晓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