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去了哪里?”
王海波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像是恐惧,又像是挣扎:
“具体去向我不清楚,但……
但拨款的指令,不是刘县长一个人签的。”
林茹曦的手顿住了。
“还有谁?”
王海波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吐出三个字:
“周县长。”
空气骤然冷了下去。
林茹曦放下茶杯,陶瓷底座碰触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她看着王海波,目光如刀:
“王局长,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我……我没有直接证据。”
王海波慌忙摆手。
“但拨款单上有周县长的会签意见!而且……
而且刘县长死前那段时间,和周县长吵过几次,都是为了资金的事!”
“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害怕啊!”
王海波几乎要哭出来。
“林书记,我就是个办事的,上面怎么说,我怎么执行。
但现在……
现在刘县长死了,化工厂炸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
我……
我想戴罪立功!”
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林书记,我承认,有些事我经手了,但我都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