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县长，岛上时间紧，只看了桥位和商业用地的框架。
老街那片，其实才是清澜建设花功夫最多的地方。”
她的声音不高，像是刚从图纸里抬起头来，还没有完全从那些线条和数字的节奏里切换出来。
投屏亮起来，屏幕上出现一幅老街的卫星图。
图上的老街被四种不同的颜色标注分区，边缘还有密密麻麻的手写注释。
舒婉用触控笔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放大了老街上段的位置：
“老街那片，我们在调研阶段把每一栋建筑的产权、结构、经营现状都过了一遍。”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偶尔从屏幕上抬起来，落在申婵脸上，然后又落回去，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信息是否被准确接收。
“老街上段和中段的结构相对完整。以居住为主，后期可以做民宿和社区商业的混合业态。
下段沿江的部分，以餐饮和零售为主，但产权碎片化严重，需要做一轮整合才能整体运营。”
她停顿了一下，点开另一张图表：
“我们梳理出三个关键问题。”
申婵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投屏上。他没有打断，也没有急着回应。
她说完，抬眼看了申婵一眼。
申婵点了点头。
他注意到舒婉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比一开始慢了一些。
像是在刻意调整节奏，让他有时间消化每一个信息点。
她的目光从平板上抬起来，和他对视了大约半秒，然后移开了。
“你们的方案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