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了,九号就九号吧。
“地点定在哪里?”
“9号下午六点,去凯撒酒店。”
“好,我知道了。”
容黛也不敢多聊,怕战北枭冲完凉出来发现自己在打电话,会追根究底。
他太精明了,自己可不想被拆穿。
“二姐,我不跟你多说了,先挂了。”
电话那头,容薇犹豫着,要不要将父亲受伤的事情告诉容黛。
可想到这几天,她担心容黛的安危,试着联络过秦风,想把容黛接回容家时,秦风说过的话。
“你确定容兆清想见到三小姐吗?还是你想让她回去继续做容兆清发泄恨意的工具?”
“容兆清对三小姐的母亲做过什么,你们明明心知肚明,他自己都没有愧疚心,三小姐凭什么回去受委屈?”
“她现在在战家被照顾得很好,你们最好别打扰她。”
“不然,我们不介意让三小姐知道容兆清的丑陋嘴脸!”
“到那时,三小姐只怕永远都不会愿意再回到那个家了,二小姐若不想彻底失去妹妹,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容薇闭目,只要阿黛不知道真相,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她是容家人,更是自己的妹妹,自己不能失去她。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她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容黛刚挂了电话,楼梯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她立刻后退几步。
战北枭的声音从身后淡淡响起:“不是不舒服?下来做什么?”
容黛回身故作淡定:“我饿了,想做点吃的。”
战北枭沉声:“打电话,让阿健把菲佣叫回来。”
“不用了,就下碗面,很简单,我自己做就好。”
她说着,已经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战北枭看着她两天没好好吃饭,就瘦削下来的背影,蹙了蹙眉,将浴袍带子系好跟了过去。
容黛刚要关厨房门,一只大手稳稳将门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