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鳞长老双目赤红,理智已被煞气反噬的剧痛吸收。猛地转头,看向广场边缘那些正等着看好戏的内门弟子和执事。
“你们……是你们勾结外人?!”
此刻的血鳞已彻底癫狂,眼中所有人都是敌人。
“长老息怒!我等……”
一名执法堂执事刚想上前解释。
“死!”
抬手一挥,夹杂着黑血的猩红光柱横扫而出。
砰。
那名筑基中期的执法堂执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被光柱拦腰截断。血气与内脏洒了一地。
全场死寂。
紧接着,混乱尖叫与逃窜。
“血鳞长老疯了!快跑!”
“他想杀光我们所有人!”
原本威严有序的广场瞬间变成修罗场。血鳞长老悬浮半空,周身煞气翻滚,化作无数条血色毒蛇,无差别攻击下方一切活物。
就在这时。
轰。
广场中央,通往地下的巨大石雕井盖从内部爆裂。
碎石飞溅中,一道精瘦身影如出膛炮弹冲天而起。
唐钰破土而出。
浑身浴血。不是他的血,是管道内壁残留的污秽。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皮肤流转淡淡暗金流光。每一次呼吸,口鼻间喷出两道白色气箭,发出风箱般轰鸣。
“那是……杂役唐钰?”
有眼尖的弟子认出他,目瞪口呆。
一个毫无灵力波动的杂役,从万蛇窟地下杀出来了?而且看这架势,比那些筑基期的师兄还恐怖。
半空中的血鳞长老感受到下方威胁。猛地低头,那双完全被兽性占据的竖瞳死死锁定唐钰。
“是你……那个卑贱的杂役!”
认出了他。那股让阵法崩塌的气息,正是源自这个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