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执事见状大惊,想要支援,却被血池中突然爆发出的恐怖吸力拉扯得身形不稳,阵法反噬。
刚才阵盘的脱落,导致原本勉强维持的阵法彻底失控。
血池中央,那个正在复苏的恐怖存在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条血红色的触手从池水中探出,疯狂挥舞,将周围的一切活物都卷向池中,像一朵盛开的食人花。
“该死!这畜生彻底疯了!”
那名被称为老三的执事捂着断裂的手腕,满脸惊恐地看着血池,又恶狠狠地看向倒在岩石上的唐钰。
“小杂种,老子先杀了你!”
强忍剧痛,单手掐诀,一道绿色的毒火凭空而生,直奔唐钰而来,像一条扭曲的毒蛇。
唐钰挣扎着想站起身,左肩的毒素正迅速麻痹他的神经,半边身子开始发木。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粗壮的血红触手仿佛受到了毒火气息的吸引,猛地从血池中抽出,如同一面肉盾般挡在唐钰面前。
轰。
毒火轰在触手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焦臭味弥漫。触手吃痛,更加狂暴地挥舞,直接将那名执事扫飞出去,撞断两棵古树。
“好机会!”
眼中精光爆闪。强忍着左肩剧痛,右手在地上一撑,身体如猎豹般弹射而起。目标不是逃跑,而是那块掉落在岩石缝隙中的玉牌。
那是藏书阁的钥匙,也是他摆脱杂役身份、探寻世界真相的唯一希望。
指尖即将触碰到玉牌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血池边缘伸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低头一看,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之前被扔进血池的一名弟子。此刻,这名弟子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融化,与血池中的躯体融为一体,像一截泡发的馒头。上半身还保留着人形,但那张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球,正死死盯着唐钰,嘴唇蠕动。
“救……救我……”
弟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抓住脚踝的手却越收越紧,指甲抠进皮肉。一股冰冷的吸力顺脚踝传来,似乎想要把唐钰也拉入这无尽的血海,成为肥料。
“滚!”
怒吼一声,右腿猛地发力,一记鞭腿狠狠抽在那名弟子的头颅上。
砰。
那颗布满眼球的头颅崩碎,碎骨残屑飞溅,像崩碎一块顽石。
摆脱了束缚,一把抓起地上的玉牌。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藏”字,带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拿到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从血池中央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