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兽围坐在一起,空栖面前放着一个用兽皮做成的小本子,和一支碳笔。
她微微俯身,神情专注,认真创作。
“平常每次都是先从银朔开始,这次咱们换个顺序,先从苍砻来。
苍砻,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呀?”
苍砻一位纯粹的兽世本土兽人,在认识空栖之前,甚至不知道什么是首饰。
他目光温柔地看着空栖,轻声说:“栖栖决定就好,只要是栖栖亲手画的,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很欢喜。”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们呢?”
她将压力抛给其他兽夫们,有苍砻打样儿,谅他们也不会提出什么让她为难的要求。
空栖在心里悄悄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当一碗水无法端平时,她就打翻这碗水,重新换一碗。
空栖是个非常讲究实用性的雌性,她在手中凝聚出几颗净化珠。
“尽管你们身上都有净化珠,但我还是会担心不够用。
万一遇到危险,没来得及拿出来呢?
所以这个净化珠,我想要加在你们的首饰上,每个都得加。”
兽夫们心里暖洋洋的,栖栖一直将他们的安危放在心上。
他们一家兽要一直在一起,一个都能少。
空栖给苍砻设计的是一个手串,每一颗珠子上都雕琢着一只玄龟与一条蛇,他们以各异的姿态相互缠绕。
有的是蛇轻轻环绕在玄龟背上,像是温柔相依;有的则是玄龟微微昂首,蛇身蜿蜒在龟足之间,像是在共同演绎一场神秘的舞蹈。
那些净化珠被她不着痕迹地融入手串中,危机时可以救命。
炎凛看的两眼放光,“栖栖,我不要吊坠了,我也要这个。
要让蛇缠在炎狮身上,还要蛇和炎狮相互依偎……”
他一连说了七八种姿态,听的空栖小脸通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