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洛七双腿肌肉瞬间收紧,猛的一蹬雪地,身形化作一道笔直的黑色残影,直接穿了进去。
吕泽站在原地,看着那急速缩小的缝隙,双眼猛的瞪圆。
“七哥等等我!”
吕泽大喊出声,双手死死的抱住脑袋,咬紧后槽牙,闭上双眼朝着前方猛的扑了过去。
防滑靴在雪地上重重的一踏,整个人宛如一颗出膛的肉色炮弹,抢在豁口彻底闭合的前半秒,一头扎进了裂缝。
俩人前脚刚跨过这道看不见的门槛。
身后就传来啪的一声清脆咬合。
被强行撕开的屏障彻底合上了。
外面的狂风暴雪呼啸声,在这一瞬间被完全隔绝,跟被掐断了信号似的。
洛七双脚稳稳的踩在坚硬的地面上,目光开始扫视四周。
一墙之隔,这里却是另一番怪到不行的光景。
半空没有任何降雪飘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弱,但又诡异的能量波动。
这股波动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无孔不入的顺着布料纤维往血肉里钻。
吕泽睁开双眼,用力的拍打着黑色羽绒服上残留的雪沫,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七哥,这到底是个什么邪门地界?”
吕泽直起身,四下张望。
正前方,两边是高到看不见顶的灰黑色陡峭岩壁。
岩壁表面光滑的跟镜子似的,看不到任何攀爬的借力点。
两道岩壁夹着一条又深又长,看着就特别古老的峡谷。
峡谷里死寂一片,听不见一丁点活物的动静。
地面倒是平坦。
只是上面密密麻麻的铺着一层又一层的风化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