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七问:“什么话?”
归岳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他说,不可看。”
“然后坛就炸了。”
洛七沉默了。
这三个字,比什么长篇大论都邪。
归岳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开始哆嗦。
“祭坛炸了之后,师爷昏了三天。”
“三天后醒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让师父把祖龛重新收拾干净。”
“可师父知道,师爷的眼睛,从那天起就不一样了。”
“他看人的时候,像是总在看人背后。”
“有时候说着说着话,忽然就停下,像是身边还站着谁。”
“又过了三月,师爷也走了。”
洛七声音很低:“遗蜕呢?”
归岳浑身一颤,眼泪当场就砸下来了。
“也没了。”
“师父瘦了。”
“真的守了。”
“师父跪在棺前,三天三夜没敢合眼,连口水都不敢多喝,就怕自己一个恍惚,人就没了。”
“可到了第四天清早,棺材还是空了。”
“封棺的钉子没动,禁制没破,门也没开。”
“师爷的遗蜕,就这么没了,凭空没了。”
归岳说到后面,整个人已经彻底崩了。
两只手抓着自己头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弟子没用!”
“弟子真的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