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之前和洪九他们的对轰再怎么惨烈，他都没有这样叫过，那是源自灵魂的痛苦。
而这惨叫，听在洪九和肖星瀚等人耳中，却有种如听仙乐耳渐明的感觉。
“不着急兄弟，慢慢来！”洪九大声笑道。
白霏霏抽剑，再刺。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每一刀都沿着纹路切进去，每一刀都让烛龙的惨叫更凄厉几分。
但杀不掉。
俗话说得好，如果一个人全身都是弱点，那就等于没有弱点。
烛龙此时就差不多，全身都是蔓延的红色纹路。
体力消耗太大了，白霏霏没办法像徐墨之前那样一点点庖丁解牛。
变身后的负荷让她的手臂开始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烛龙还站着，虽然浑身是伤，但他就是不死。
白霏霏咬着牙，目光落在烛龙胸口。
那里，还插着一根漆黑的长矛。
那是沉沦之黑，也就是老资历插进去的。
矛身上还残留着那些黑色的气流，和白霏霏手中纯白的光剑呈现出完全相反的质感。
白霏霏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对准那根黑矛的位置，狠狠刺了进去。
白与黑瞬间交融，但却在烛龙的胸口激烈对抗着。
真实世界的心脏开始狂跳，传递出了几分迷茫的情绪。
两种光芒明明是同源的力量，来自同一颗心脏，却是完全相反的两种类型！
黑色气流和白色光芒在烛龙胸口中疯狂冲撞，互相撕咬，谁也不让着谁。
烛龙的身体剧烈颤抖，两张脸上，开始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甚至还有几分释然。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看着那两股互相对抗的力量，他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要死了。
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他缓缓抬头，用最后的力量，摆出狰狞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