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听到叶九霄的话，戚雪瑶愣了一下，莞尔一笑。
“合作算吗？”
叶九霄盯着戚雪瑶清澈的眼眸，眉头微微皱起。
六世轮回，他见惯了虚与委蛇的算计，也尝够了众叛亲离的滋味。
现在的他早已水泥封心，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可此刻戚雪瑶的眼神澄澈得不含一丝杂质，只有纯粹的坦诚与期待。
这让叶九霄莫名想起曾经信任过他，却最终被吴昊利用的师妹们。
呵呵，我竟然还在想着她们，我可真贱啊！
叶九霄眼中多了一丝自嘲。
“你为什么找我？”
叶九霄的声音带着几分淡漠。
“九重天阙天骄无数，你大可找实力更强的人合作，我看那手中的令牌数量排入前十的天骄正合适。”
说着，叶九霄瞥了一眼天穹之上的天幕。
“洛惊鸿，一百八十九枚。”
“凌言，七十八枚。”
“夜殇，七十五枚。”
“轩宁，六十七枚。”
……
看到轩宁的名字，叶九霄愣住了。
刚刚第四名不还是赵神渊吗？现在怎么变成轩宁了？
戚雪瑶也看到了天幕上排名的变化。
两人想到不久前将赵神渊压着打的轩宁，瞬间想明白了一切。
戚雪瑶轻轻摇头，月白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