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不仅盘踞着鱼肉百姓的军阀老总。
更是山匪耸立。
未来百年后,但凡是生活在偏远偏居一隅地带的村庄村落,大概就都是在这个时期,为了逃避军阀鱼肉,山匪迫害而迁徙的百姓后代。
“镖人?”
“小兄弟,你是不是承安镖局的?”
“是苏大哥的承安镖局?怎么不见镖旗?”
“这小子,看上去确实与苏大哥长相有些相似。”
“……”
村寨人群中,忽然出现了与之前不同的话语声。
随着苏木一句押镖人的身份伪装脱口而出后。
啊?
苏木愣在原地。
苏父在这种小地方,竟然也留有名声?
苏木出生的时候,苏父就死了。
苏母忙于照料病弱的他的生活,对苏父的事提及不多。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苏,草字头的苏,木头的木,苏木。”
“你父亲是?”
“苏伯卿。”
“果然!”
“小哥不嫌弃的话,带上他们,来我住处休整吧,我有好多好多话要与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