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海虾不喜与人相同,于是私自改掉了老旧的表带,换成了具有某种意义的黑色皮带手绳。
这,也是张海虾张海楼手上寄居蟹手表与其他成员不同的地方。
也是整个南部档案馆之中,张海虾的代表。
“想什么呢虾仔。”
张海楼伸手,将低头思索着的张海虾肩膀揽入怀中晃了晃。
“没什么。”
张海虾摇头,余光看了眼搭在自己肩头的张海楼手臂上带有独属于他气味的黑色表带手绳。
事实上。
他俩的气味早已变得相似。
就算是嗅觉极为恐怖的张海虾自己,有时也分辨不出彼此气味信息。
还有……
张海虾皱了皱眉。
嗅觉极为敏感的他,应该对于张海琪气息非常熟悉才对。
可张海琪就走在他身后,可他鼻息之中,却全部都成了苏木的味道。
也就是说,师傅张海琪与苏木之间最近贴得太近,身上气味已经与他和张海楼相似的出现了融合感。
这是气味的感知,也是人情世故的辨析。
“师娘吗?”
张海虾摸了摸鼻头,有些玩味的笑着,心中突然涌出了对于苏木未来身份的猜测。
同时。
心中彷如他顾的另外几人心中也开始涌现出了片刻混乱的念头。
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小孩这个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