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听后就没觉得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只是颇有感悟的叹息不断。
只有张海虾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中,双眸闪烁着复杂之色。
对于竹筏上其他听众而言。
苏木所说的,就只是一个已经发生过,但故事较为不同的虚构梦境内容。
但对于张海虾而言,那确实他本来就想要去做的事情。
在张海楼与张海琪前往长沙寻找张启山求助的时候,他体内另外一个人格慢慢变得不受控制,嗜杀暴戾阴暗面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苏木与张起灵的出现,可能,他最终会走的,就是苏木梦境之中的那条路。
而非如今与张海楼双宿双飞的温馨美满。
“不可能!”
“虾仔不可能会是这样!你这梦就不准!”
张海楼抬手,果决的阻止苏木的继续诉说。
苏木笑着没有多做解释。
有些事说出来之后,该明白的人总会明白。
“是吧,虾仔!”
张海楼用力抱着身旁低头的张海虾,摇晃着对方身躯。
张海虾低着头,双眸泛着泪花。
被点中内心的张海虾将事情全部想了一遍。
如果真如苏木所诉,他因为黄昏草的毒素入体,蛊虫蜮的侵蚀,而诞生出冰冷阴暗不受控制人格,做出了伤害张海楼,师傅张海琪一事,他事后会有多难受,多心碎。
“有点膈耳,小孩,帮我拿着。”
张海琪解下耳环,递到苏木手中。
苏木点头收下放入怀中。
黑眼镜听后啧啧称奇着:“你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竟可在梦境之中预知未来即将发生之事,啧啧啧,你有梦到我和哑巴的事吗?”
苏木收好张海琪耳环后,抬了抬深邃眼眸道:“也梦到过部分片段。”
“那,应该是很久很久之后的未来画面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