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前方。
行动举止古怪的少年涨红着脸,快速摆弄着裤腰带就要动。
坐在朝南位置上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了对方真的尿自己头上,于是握着沙包大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噗——
少年被打得瞬间倒飞,滚落在地。
其身上包裹携带着的香火蜡烛符箓等物散落一地。
少年无暇多顾,快速翻身将一块黑色木式令牌压于身下。
“不得令僧尼,妇人,鸡犬猫畜见令,违者令失灵,法受罚……”
抱着令牌的少年上方。
感觉还没发泄心中怒气的男人又是高抬脚踝,用力的开始踢踹。
男人坐车坐得好好的,莫名其妙来了个年轻小伙,一言不发就要对他解开裤腰带撒尿。
这,谁受得了?
“别打了。”
“你谁啊?要你管?!他们都看到了,是这傻子的错!敢对老子撒尿!”
“差不多够了吧,赔钱能行?”
“你别……”
苏木弯着腰,在口袋里面摸着钱,想以钱息事宁人。
他好像看出了这陌生少年背后身份。
苏木弯腰间隙,怒火冲天连苏木也想教训的男人看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后方车厢瞬间站起,手按在腰头,枪支半露的张启山几名亲兵。
男人咽了口唾沫,又看了看还在掏钱的苏木。
苏木就是从后方那车厢走来的,与那群带着枪上车来的人是一伙的。
“喏,这些够吗?他肯定是错的,赔钱总行了吧?”
苏木没看到后方举动,只是摸出一块大洋,递给了对方。
男人猛地摇头摆手:“这这我不能要,他,他是你们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