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手停在杯盖上。
罗根把雪茄替代品从嘴里拿出来。
电索的金属义眼亮了一截，红光扫过在座每个人的脸。
“天启是初代管理员，他有权唤醒图书馆内部的执行程序。在我那条时间线，他进入核心区的第一件事，不是关门。”
他的声音沉到了气管底部。
“是唤醒四骑士。”
战情室的通风口嗡了一声，蓝色隧道壁的光从舷窗投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
没有人出声。
林川的拇指从保温杯盖上松开。
“四骑士。”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什么级别的四骑士？”
电索站起来，绷带从小腿上崩开了一条。他没管。
“不是你们在地球上见过的那种等级划分。图书馆内部的执行程序不用能量衡量，用维度衡量。”
他的金属义手撑在桌沿上。
“每一个骑士，都是一个被封印的守书人武装化之后的产物。001到004号候选人的力量，加上图书馆赋予的枢纽权限。”
汉克的全息投影往后退了半步，尾巴在虚拟画面里绷成了直线。
林川看着电索。
“天启进去75小时了。他现在在做什么？”
电索的金属义眼闪了一下红光，声音压到了最低。
“如果和我那条时间线一样……他现在正唤醒四骑士。”
舷窗外的蓝色光带还在匀速流过，五十万人正在这条通道里全速前进。
而两万六千光年外的终点，有四个沉睡了至少四十万年的存在，正在被一双古老的手从封印中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