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点了点头。
“那我刚才陪他聊三分钟，也算加班取证了。”
查尔斯手掌按住增幅器，将十二条支线同时拉开。
“方向稳定，银河系第三旋臂边缘，继续。”
琴的意识沿着其中一条支线向前推进。
林川只能从主屏上看见那个金色光点不断跳跃，每一次跳跃都跨过数百光年，另外十一条支线则陆续变暗。
第七秒，剩下五条。
第十二秒，只剩两条。
天启显然考虑过被追踪的可能，最后两条支线连频率衰减都完全一致，一条通往银河北侧黑洞群，另一条伸向第三旋臂末端。
汉克调出天体数据，视线在两组参数之间来回移动。
“北侧黑洞群有天然精神屏障，拿来藏入口更合理，第三旋臂末端却没有任何高等级文明活动记录。”
“造物主会把图书馆建在人多的地方吗？”
林川问完，汉克的手离开了北侧坐标。
“不会，图书馆需要保持观测中立，远离文明聚集区才符合它的设计逻辑。”
第十五秒，北侧那条支线开始增强。
增强得太整齐。
琴掌心的凤凰印记随之发热，金色纹路向外顶起半寸，又被她收回皮肤下方。
“它在诱导我去黑洞群。”
查尔斯的呼吸变快，精神增幅器发出过载提示。
“别跟着它给的方向，读取它回避的位置。”
琴将追踪光点从北侧支线抽离，转向那条正在衰减的第三旋臂线路。
主屏里的金色光点连跳三次，越过大片空白星区，在第十七秒进入一团编号模糊的星云。
琴抬起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