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根看了他们三秒。
“那你们看着旁边人怎么动,跟着动就行。动错了我会纠正。(←_←)”
皮特罗从操场边经过,嘴里含着一根冰棍,停下来看了两眼。
“老罗,你现在是国际教头了啊。(≧▽≦)”
“滚。”
“加油加油!(≧▽≦)”
“滚远点。(-_-)”
皮特罗一阵风消失了。
训练内容不复杂。
第一天,罗根只做了一件事——让所有人把自己的能力展示一遍,他站在旁边看,偶尔问一句“还能再强点吗”,对方使出全力之后,他在本子上记一笔。
那个本子是杨小锐给他的,格子很小,罗根的字很大,写了三页就没格子了,后面全写在空白处,歪歪扭扭的。
第二天开始分组。
防御组、机动组、远程组、辅助组。
罗根把分组结果贴在食堂门口,旁边贴了一张手写告示:明早五点半集合,迟到的加练十公里。
告示下面有人用铅笔加了一行小字:求翻译成法语。
再下面又有人加了一行:求翻译成斯瓦希里语。
罗根看到之后,拿马克笔在最底下补了一句话。
“看不懂就五点来,总不会错。(-_-)”
训练之外,监测从未中断。
汉克把太空监测中心的值班表排成了三班倒,二十四小时盯着那颗悬停在L1点的金属球体。
它没动。
三天了。
没有新的信号发射,没有纹路变化,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就那么停着。
汉克每六小时出一份状态报告,内容千篇一律:目标静止,无异常。
但越是这样,林川越不踏实。
第四天晚上,他在监测中心找到汉克,后者正趴在键盘旁边打盹,蓝色的毛发上粘了一粒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