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绪,是环境不服。”李建国指着头顶。“这地方磁场乱,它里头那些精细线路就打结。跟咱们以前在高原修挖掘机一个道理。”
他比划了一下。
“海拔高,氧气少,发动机喘不上气,一踩油门就熄火。这洋玩意儿现在就是喘不上气。”
汉克急了。
“这完全是两码事!(;°Д°)挖掘机是内燃机,这是反重力能量引擎!它的线路比头发丝还细一万倍!你不能用修拖拉机的理论来解释星际机械!”
李建国摆摆手。
“管它多细。只要是机器,它就得讲究个顺畅。气不顺,它就得趴窝。我当年在青藏线修卡特彼勒的时候,那进口发动机也娇贵,一到五千米海拔就亮红灯。最后怎么着?还不是我一锤子敲在进气歧管上,把它给敲顺了。”
汉克捂住胸口。
“你还要用锤子敲它?(;°Д°)”
老王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金属地板。
“线路打结是吧?小问题。(??????)”老王站起来。把腰里的泥瓦刀抽出来颠了两下。
“以前咱们盖楼,钢筋歪了,水泥裂了,不都是用手和泥糊弄好嘛?给它和和泥就行。”
汉克手里的检测仪差点掉地上。
“和泥?(;°Д°)”汉克的声音劈了。“这是三级文明的顶级工程机械!里面全是微米级能量管!你往里面和泥?”
老王用泥瓦刀指着汉克。
“哎呀,你这外国同志死脑筋。我说的和泥,不是真弄点黄泥巴塞进去。”
汉克赶紧把检测仪抱紧。
“那您的和泥……具体是指?(;°Д°)”
老王用泥瓦刀指着机器的缝隙。
“就是用我的能力,把它那些打结线路周围的介质给重新黏合一下。”
他顿了顿。试图用通俗的语言解释。
“不管是灰尘、金属碎屑还是啥,我给它凑一块,形成一个临时但稳定的支撑结构。把那些乱晃的线路固定住。跟抹水泥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