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里外。
地面震了一下。
棋盘上的“卒”跳了跳,歪到了楚河汉界线上。
远处扬起一团灰褐色的烟柱。浓的。高的。从地平线拔起来,比城墙还高出两截。
老刘推了推老花镜,伸着脖子往那边看了一眼。
“哟。砸出坑了。(??_??)”
他把歪掉的“卒”正了正,摆回原位。
老孙端着搪瓷杯,嘬了口茶。叶梗子黏在嘴唇上,他用舌头舔了舔。
“震感三级左右。不大。(??_??)”
老陈蹲在马扎上,两手搓了搓。手心还有点热。刚才那一甩用了点劲,肩膀现在酸的。
“老刘,该你走了。别看了。(??_??)”
老刘把视线从烟柱上收回来。低头看棋盘。
“你刚才把我'马'吃了没?”
“没。你自己数。”
“哦。”
老刘捏起红“马”。想了想。放到了士角位置。
“将。”
老陈看了一眼。
“屁。你'马'腿绊着了。(??_??)”
“哪儿绊了?”
“这儿。这'兵'在这儿挡着呢。”
“那不是你的兵那是——”
“老刘。(??_??)”老孙插了一句。他的搪瓷杯搁在膝盖上。眼睛没看棋盘,看的是三公里外那团还在翻滚的灰烟。
“怎么了?”
“精神网络里刚弹了条消息。(??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