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地铁里,一个抓着拉环的上班族猛地打了个寒颤,手心里冒出一层细汗,然后浑身上下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舒畅感。
纽约街头,那个跪在地上的出租车司机感觉到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嗖”地被抽走了一丝,但不痛,反而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淤气被人一下子顺开了。
莫斯科红场上,三个醉汉同时打了个酒嗝。
就这么简单。
近地轨道。
金白色的光柱贯穿吞噬者的核心维度门时,那个横行宇宙几十亿年的造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没有什么“最后的反扑”。
它的外壳从被贯穿的那一点开始,以光速向四周扩散裂纹。
密度超过白矮星的物质结构,在那道光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
裂纹蔓延到球体表面的每一寸角落只用了零点七秒。
然后。
碎了。
像一颗被锤子敲中的玻璃弹珠。
无声无息。
干净利落。
汉克的监测屏幕上,所有数据在同一帧归零。
不是缓慢下降。
是直接跳到了零。
整个房间安静了三秒。
三钟里,汉克盯着屏幕,手悬在键盘上方,十根手指头全僵了。
然后他开口了。
嗓子全劈了。
“目标核心维度门……(;°Д°)”
他咽了一口唾沫。